助力,对他来说只有利没有害。
公孙展脚刚踏进府门,就被自己的叔叔叫去厅堂。所为何事不用猜,也知道。
“你简直能耐了啊!为了对付我,竟然拉着整个公孙家陪葬。”
人刚跨过厅堂的门槛,公孙柳轩的怒骂声已经传来。伴随的,还有茶盏砸地的碎裂声。
公孙展跨进去的脚步顿了会,又恢复自然。到公孙柳轩面前时抬手一礼:“叔叔。”
“叔什么叔。”公孙柳轩气得抬手一巴掌挥过去。
公孙展人往后退了一步,掌风从脸颊一边刮到另一边,对方的手却没碰到。
公孙柳轩挥了个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着一脸平静的公孙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竟然敢躲。”
傻子才不躲......公孙展笑道:“叔叔找我来,有事吗?”
“你说呢!你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你知不知道,如今公孙家在赋城,是人人避之不及,所有商铺都没了,以后喝西北风吗?”
公孙展翩翩落座,倒了杯茶喝了口润了润嗓子,悠悠道:“您作为家主,那是您的事,与我有何关系?”
公孙柳轩俯身指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