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依次上来说过之后,吕济生冷笑,猛的拍了下惊堂木,吓道:“大胆刁民,竟然做假证,你们所说的根本就不一致。还不从实招来。”
四人明显一慌,忙道:“我们说的......”
“还敢狡辩。”指着瘸子道,“其它三个都说穿私服,为何只有你说穿官袍?竟然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耍诈,简直找死。”
招呼左右道:“来人,大刑伺候。”
被指的其他三人一脸疑惑,正准备辩解时,瘸子已先抢道:“大人,我刚才说错了,他那天穿的就是常服。”
“不......”其他三人忙阻止。
“拍...”吕济生又拍惊堂木,吓道:“都给我闭嘴,再胡乱说话拔了舌头。”
又问向瘸子,“你说穿常服,不改了?”
其他三人努力摇头,挤眉弄眼,却不敢说话。
瘸子犹豫了会,终是下定决心道:“不改了,就是常服。”
吕济生笑了。
君悦笑了。
那边公孙柳轩也笑了。他悠悠转过身来,漫不经心道:“可是那天,本官穿的就是官袍。本官那天和赵大人是最后走的,他可以证明,我走时不仅穿的是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