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殿上,气氛从未有过的凝重。
君悦气愤的将手中的奏折砸向公孙柳轩的脚边,怒声在殿上回荡。
“公司副司,你最好给本王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最近都在修什么东西,豆腐吗?”
“我一早就说过,不准给我偷工减料。怎么,都当自己是大爷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
“是我一手促成的四国同修龙江,结果倒好,我们自己家的先出了问题,可真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说话啊!都他妈哑巴了。”
君悦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脏话,可今天却当着文武大臣的面骂了公孙柳轩,可见是真的气得不轻。
不过,搁谁身上估计也会气得不轻。
以往修筑河堤,就算偷工减料也能撑个一年半载。结果公孙家的倒好,一场大雨都经不住,可见修得有多敷衍。
公孙柳轩硬着头皮道:“王爷,河堤还未筑好,那场大雨下了半宿太大了,就把河堤冲垮了。更重要的是,还损失了一名工头。”
君悦冷笑,“还没有修好?经不起大雨?公孙副司,你们公孙家还没修好的陵墓它怎么就不塌啊!”
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