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押进天牢后,刚还是嘈杂的刑司门口渐渐安静了下来。
君悦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王德柏跑到她面前,问道:“你刚才说那打铁的,真是杀人凶手?”
“千真万确。”君悦道,“王副司若是不信,可以去他的打铁铺看看,肯定会留下证据的。”
公孙柳轩凑过来,“那我家那两个下人也是?”
“是,都是他一人所为。”
“为什么呀?”
公孙展插话道:“还看不明白吗?他们就是要我们两家结下深仇,从而互相争斗,两败俱伤。他们是细作,至于是哪国的现在还不清楚,但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将赋城搞得腥风血雨。同时要我们两家都没办法集中精力完成矿山和龙江之事,从而以此大做文章。”
君悦转头看他,公孙展这算是在为她说话?
稀奇。
“哼。”王德柏愤道,“没有他们,我们两家也是死仇。我儿子的仇,我永不会忘。”
公孙柳轩也哼,“我女儿的仇,我也一定要讨回来。”
“你女儿那是咎由自取。”
“是你先侮辱她在先的。”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