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水打着蕉叶,“吧嗒吧嗒”节奏有韵。
室内烛火跳跃了一下,火光一晃,晃动了斑驳的暗影。一张信笺被放到上面,火苗顺势攀爬,没一会就烧遍了信笺身,只剩黑色的纸灰。
“有个问题属下一直不明白。”房氐问道,“那个赵四,他到底为什么对自己得来的钱财始终不透露?”
君悦转身,走到窗下的美人榻上,平身躺下,交叠腿,双手枕在脑后,视线看向窗外的黑夜。
她问:“还记得上一封信玉胤说岑府里有了身孕的薛姨娘吗?”
“记得。”房氐道。
将两件事一联系,又一惊。“少主是说,薛姨娘的那个孩子是赵四的?不能吧!薛姨娘可都四十多岁了,他怎么和刚二十出头的赵四......”
君悦道:“这天底下,人们把认为不可能却发生了的事叫荒唐,可即便再荒唐它也是事实。出于真爱也好空虚寂寞各取所需也罢,总之这个把柄被连城抓住了。
赵四受胁迫离开了岑府,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没有供出赵姨娘。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也都随着人的死永远带进了坟墓。谁会去追究一个奴才的死的真相呢!”
房氐俯视着女子,她每次说到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