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下狱的消息传到君悦耳中的时候,君悦只是叹了口气。
房氐问道:“少主,信安王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您要不要介入?”
君悦望向窗外的飘雪,摇头苦笑。“一个从不满十岁就开始筹谋的人,你觉得他会那么容易被打倒吗?”
“可对方是岑阁老,岑家势力庞大,信安王未必斗得过。从三地雪崩,再到烧杀难民,然后到恒阳,甚至到了永昌殿,一切都在信安王的控制之中。
可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一招栽赃嫁祸岑阁老就翻了盘。若是陛下震怒之下放弃了信安王,日后再翻身可就难了。”
君悦叹道:“他想要坐上那个位置,岑阁老是他绕不开的阻碍。他只有消灭了这阻碍,才能继续走下去。房氐啊,这是他要走的路,他逃不开的。没有这次,也会有下次。”
可话说回来,如果连城胜了,连琋又会怎么办?
或许他无意于那个那位置,可是他身为皇子,背后有皇后有岑家,他也有他逃不开的命运。
房氐只懂搜集情报分析情报,于朝中政事并不精通,因而也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但他知道,信安王对于少主来说,是不同的。
怎么说呢,说是普通朋友,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