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一时凝重,众臣谁也没有说话。
了解此事的官员相互看了同伴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疑惑、恐惧。这个消息一直封锁得很死,以为没一个人逃出当地,不想还是有漏网之鱼。
岑阁老信誓旦旦的说没事,妈了个吧唧,人都到陛下跟前了还叫没事吗?
站在最前的永宁王看了信安王一眼,后者面色如常,一贯清冷的气息不掺杂任何温度。
两刻钟后,肖璠匆匆回来,神情慌张道:“陛下,臣去晚了。臣到的时候,所有难民都已经......”
他停顿了会,吊起了殿内所有人的脖子。
“已经毒发身亡。”肖璠补充了完整一句话。
“什么?”齐帝猛地一拍龙椅把手,怒气已毫不掩饰。“京畿重地,竟然有人公然毒杀,简直罪大恶极。”
连城清冷的面容微微一怔,露出淡淡的疑惑。
先前道出消息的俞官员惊道:“都死了,那那我的家人呢?”
肖璠道:“俞大人放心,您的家眷不与难民同食,所以毫发无伤。”
俞官员拍着胸口松了口气,紧接着立马跪下,哭求道:“请陛下下旨,彻查此案。以平民怨,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