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车怎么又坏了。”
十一月中的天,北风呼啸,雪花飞扬,严寒刺骨。
鸟兽踪迹皆休的官道上,一辆楠木制的宽敞马车停在路中央,从车上依次跳下来三人。
前面的红棕色马匹打着响鼻,然后低头悠哉的吃着路边干枯的野草。穿着深灰色麻衣的车夫正拿着工具检查车轮,这里敲敲那里查查,有模有样。
一身红装外罩一条白色斗篷的公孙展脸上尽显尴尬,歉疚道:“对不起世子,又耽误你的行程了。”
兰若先嘲讽道:“我说公孙公子,我给你算算啊!上次去天明山,你这马车就坏了两次,花了两天的时间赶路。结果上了山又遇到了什么山体滑坡,导致道路被阻人被困山上,回来的时候你这马车又坏了一次。
你拉着我们去你家的跑马场跑马,结果马发疯了,害得君悦差点受了伤;我在你家吃饭,结果闹了个什么水土不服呕吐发烧躺了好几天;这好不容易我们要回去了,你家这马车又坏了。
哎我说,遇到你我们怎么就倒霉了呢!”
公孙展还是维持着他修养极好的神情,笑道:“是在下照顾不周,让兰公子心生不满,实在是我的过错。”
这话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