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饭厅内只剩下两人时,君悦才道:“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已经同意了?”
“我能先问世子个问题吗?”
君悦嗯了声,“可以。”
郭怀玉道:“矿山开采和龙江修整,你会将主事权交给三大世族吗?”
君悦却是没想到,他问了一个与他毫无关系却又炙手的问题。
她沉默了两秒,点头道:“只能是他们。”
“为什么?”郭怀玉不解,“恕我直言,世子刚回来,虽然梅县赈灾之事处理得不错,也谈拢了四国共同开发矿山和整修龙江一事,但前者难度并不大,后者说白了也是嘴上功夫。你真正的行动力和执行力,还没有发挥出来。为何不借着当下的两件事,建立威信,树立威望?”
“因为不能。”
“为什么?”
君悦手指敲击着桌面,直面向他。“我刚才就已经说了,我现下,没那实力。”
“可是你让他们去主事,就不怕他们中饱私囊,欺上瞒下吗?”
君悦站起身,迎向窗格外射进来的日光。
冬日的暖阳照射在她身上,将她腰间的湖蓝宫绦渲染了一层亮白的荧光剂。
朱唇张合:“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