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轻飘飘说着,好像在嘲笑他的无知。
郭怀玉隐忍着怒气道:“所以,你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故意站在窗下,让我误以为你是在遮挡证据。等我发现那窗户没问题之后,又怀疑的询问诈你,你早已想好了应对,所以你刚才是在演戏。
至于那个门板,是第一个映入我眼皮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忽略的地方。等我消除对你的疑虑,离开之后,屋里的人自然堂而皇之的离开。我太大意了,我实则落入的,是你的圈套。”
君悦点点头,“完正确。”
一个现场,最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就是踏进现场的第一脚。
小样,还跟姑奶奶我玩诈供,不知道这招我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了吗?
“郭怀玉,这是我和你的第一次较量。”君悦高扬着下巴,高傲道,“你输了。”
她走进房间内,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郭怀玉仍是不解,“我都已经毁了所有痕迹,他们为何能这么快找到你?”
君悦莞尔一笑,“你是毁了所有痕迹,可你别忘了,我人就是最大的痕迹。”
蜂巢无处不在,郭怀玉以为毁掉一路的痕迹,姜离王的人就不能追踪。可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