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下去了,房间内人影一晃,房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少主。”他恭敬一礼,而后道,“少主不必为了那样的人拼酒,折降了身份。属下一副药下去,保证他什么都说。”
君悦摇头,“公孙博虽然没脑子,可是公孙柳轩可不傻。等哪一天事发了,他就会意识到是有人泄密,一查就查到了我身上。”
君悦转动着手中的酒碗,继续道,“况且明日公孙博醒来,就会发现这其中出了差错,原本准备的媚药最后怎么没发作?倒时就会找大夫来诊脉,媚药没诊出,倒是诊出其它的药剂来,不就露馅了吗?而喝醉酒不一样,除了酒,什么也查不到。”
“可是,这样太委屈世子了。”
“没关系。”君悦站起身,“反正这酒,我也喜欢喝。”
这古代的酒,就跟现代的啤酒一样,喝上两打,除了胀肚子以外,很难醉。再者,她在恒阳三年,可是喝了不少连琋的酒,那酒量虽说练不成海,练成个缸还是有的。
君悦提步,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房氐的声音:“少主去哪?”
君悦道:“去看那朵向日葵。”
房氐也没再说什么,目光追随她仍然平稳坚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