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这一病不是什么大病,喝了几服药休息了一天又重新活蹦乱跳了。
各国使臣皆已离开,紧张忙碌了两个月的仪卫司终于可以松了口气歇一歇。
整修龙江的事情已定,接下来就该着手准备了。
驻守在宁县的两万齐兵,在连城回去之后,也撤了一大半。按照规定,只留下三千人维持秩序,由郭沙的一个手下统领。
铜矿铁矿施行封山,只开采金银两矿。朝廷派专业人士下来指导开采,搭建熔炉、冶炼、铸币。
至于龙江,则由工司带领土木工匠对各地的江段进行规划、堵截、引流等等,大方案制定的还算顺利。
可是,问题又来了。
三世家对于某些事情的控制权那是争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公孙家想一手把控军队和工匠的粮食,王家不依;王家想插手金矿的开采和冶炼,黎家不允;黎家想掌持整修龙江的账册,公孙家不干。
三个球,两两互撞,都快把承运殿的房顶给掀了。
最最可恶的是,这几人竟然把君悦这个主子完完的忽视,完没有要让她决定的意思。
君悦气得不轻。
拜托,这个case是我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