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客院,君悦前往应晖堂上课。
路上遇到不少的宫女太监,个个神情奇怪。看到她,虽也是恭恭敬敬地问安行礼,但眼中总是带着异样的色彩。等她走后,又偷偷的瞄着她的后背又说又笑。
若是一两个也就算了,所有人都是如此,那肯定就是不正常。
她问身旁的年有为:“他们怎么回事?”
年有为摇头,“属下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性子冷,也不爱去打听那些个是非。
君悦也不再问。
申时酉时听傅先生讲课,论时局,谈策略,练书法,四个小时的时间很快也就过去了。
晚饭照常是在广元殿和姜离王一起吃。
君悦经过后花园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又提步往琅玕居而去。
冬日的黑夜来得很早。酉时刚过,天幕已呈现灰蒙的暗色。冷风压低了鹅卵石小径两侧的野草,野草摩擦间吱吱声响,人迹罕至,更显萧瑟。
进入月亮石门,但见空旷的草场,黄木色与白色相称的楼阁屹立,宛若玉宇琼楼,在晚间的冷风中孤芳自赏。
上一次来,她只到门口。这一次,她想进去看看。
门没有上锁,但室内也空无一物。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