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宫中,岑皇后与儿子面对而坐。母子两人都重新梳洗了一番,已经不见了昨夜的狼狈。
熏香袅袅,烟气从三足鼎中盖中蜿蜒升向上空,扩散至殿内的每一个角落,似乎想要冲淡从朝和殿飘过来的血腥味。
殿内只剩母子两人。
“你上次跟我说你要和连城联手,除去连昊,说的就是昨天晚上?”岑皇后问道。
连琋点头,“嗯。”
“真是胡闹。”岑皇后薄怒,“昨晚那是何等凶险,稍差一步,就会命丧黄泉。想想昨夜连昊血洗朝和殿的场景,母后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好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岑皇后没好气道:“是过去了,可你看看,同样是救驾,连城却得到了三个营的兵马,你呢,你得到了什么。”
三个营的兵马,人数都赶上禁军了。况且原来的士兵都被发配去修筑城墙,重新招兵等同重建,连城定是安排自己的亲信进去。而他连城管的兵营,是决计不允许连琋安排的人进去的。
连琋无所谓道:“谁让昨晚去搬救兵的不是儿臣呢?”
岑皇后喉头一噎,说起来他不能去还不是她极力反对。只能愤愤说一句“真是便宜了那个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