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悦往腰间摸银子结账的时候,正好摸到了房绮文给她的那个荷包。蓝色的荷包小巧玲珑,绣工细致,喜鹊栩栩如生。
她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竟是一张画像。她的画像。
画是丹青画,笔锋细腻,用色柔美,将她隽秀的五官,轩昂英姿跃然纸上,深黑的一双明眸,带着丝丝冷气。
这应该是那日她当街斩狗的样子吧!
从未想过,有一日也有人为她作画,以表倾情。
可倾情又如何呢!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即便是倾情,她还是选择回去了。想想自己不也一样,即便对连琋倾情,可还是选择回来了。
有时候,我们总是鄙视自私的人,却轻易的忽略掉自己本身也做不到无私。
君悦收起了画,结了账,往南宫素寰所在的胭脂铺子而去。
---
到门口时,一股脂粉味扑鼻而来,让她这刚吃过热东西的鼻子大大打了一个热乎乎的喷嚏。
君悦揉了揉鼻子,拾级而上。
清晨的铺子里客人稀少,却非常的热闹。
店老板店伙计围在铺子门口,看着中间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南宫素寰,一个…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