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的女人都不行。
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了,是会上瘾的,想戒都戒不掉。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岔开道:“看来你最近跟御医学这一手,很有成效。”
芸妃轻笑,“臣妾就是看陛下太累了,所以才跟御医学的推拿,陛下可做了臣妾的小白鼠了。”
声音娇俏,带了点调皮。
齐帝非但不恼,反而很高兴。“你呀!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飞凤那调皮撒娇的性子,当真是遗传了你。”
“陛下,臣妾可当您是在夸我,陛下可别是在讽刺臣妾。”
“嗯,当然是夸你了,你呀养了个好女儿。”
只可惜如今远在天边,不能承欢膝下。
齐帝又道:“德州府官递了折子来,说德州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飞凤和驸马也恩爱似漆,估摸着到了八月,孩子就该出生了。”
芸妃是既高兴,又悲凉。
高兴是因为飞凤能过的好,比当初跟那个穷小子过得好。
可过得好,终究也是在别人家里,不在自己的眼皮之下。身份再尊贵,到底是他人妇。谁知她是不是报喜不报忧,受了委屈也不告诉家里人?
当年杀了那个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