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夏的午后,不仅热,且闷。
暴雨后的舒爽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正午的阳光直射,刚好可以照遍整个山间平地。浸藏在泥土里的水分因为阳光的照射,不得不蒸发,密度最小的水分子在空气中慢慢升腾,而后灰飞烟灭。
太大阳,水蒸气。
整个山间犹如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闷热。
四骑在山间小道上奔驰,骑上之人微弓着腰,长鞭不断抽打马身,只希望胯下骏马能够快点,再快点。即便已经汗流浃背,风尘仆仆,也不影响他们极速前行的脚步。
逃命的人,是没时间没精力去理会天热脏臭的问题的。
猎犬在山间回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仿若林中之王一声吼,所到之处皆见鸟兽四散,雁过留痕。
“吁……”
“嘶……”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声是人勒马的声音,一声是马突然被迫停下不满的嘶叫声。
声音停,四周一片寂静。除却几人的呼吸声,再无其它的声音。
没有风声,没有人声,甚至连鸟叫声都没有。
静得出奇,静得诡异。
动物对于危险有着本能的感应,胯下骏马不停的踢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