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栗水河,顺势而下。
如今正值夏季,雨水丰富,河流暴涨,水流端急,又有风相助,所以走得很快。
君悦立足船头,望着汹涌的江水,河风凛冽,不比冬天的差。
当年过栗水河,是在冬季的晚上,看不到两旁的风景,只能听到河上的冰块破碎的声音,似乎要撞碎船身。江底白骨累累,就连江上的风,都弥漫着血腥味。
两年过去了,两岸青山依旧,河水涨涨落落,人们再提到栗水河时,可还记得这里面的十万将魂?
桂花立于一旁,眼圈儿都红了。
三年了,可终于是要回去了。
主子,咱们要回家了。
“公子,外面风大,咱们进去吧!小心着凉,误了后面赶路。”
“好。”君悦转身走进内舱。照这速度,
晚上到达栗水城不是问题。
船舱上大多是男人,都是各自带的侍卫,以及船上的工人。因为被财大气粗的越王爷给包了,所以除了两个婢女,就没有别的女人。
越王这个在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国度长大,连雪都没有见过的二世祖,自然受不了江上的刀风,躲在舱里跟自个的随从离天下棋。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