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轻骑,想必仪仗已经先行一步。
她问向三人中最矮的一个,“越王爷也不欣赏风景了吗?”
“我倒是想啊!”姬墨衔苦了一张脸,折扇刷的一下打开,风流放浪。“可是我那王妃写信来告知,她已有身孕,我也是急着回去。”
这理由也好意思说出来充数,就不怕你老婆肚子里的种不是你的。
“那真是恭喜。”
“呵呵,同喜同喜。”
喜你个屁。
看来这个伴,还不结不行了。
君悦转身,看向连城。暖阳下少年清朗俊雅,风姿卓越。“我该走了。”
连城点点头,伸手将君悦拉至一旁,沉声说:“这一路甚是不平,你一定要注意安。路上所需的东西我都已经替你备好,回去之后,别忘了写信报个平安。”
他看向跟随君悦的士兵,郑重道:“付招和他的手下几人皆是我的心腹,可值得信赖,可将生死相托。”
付招,是连城的死士之一。
君悦眯了眼睛,连城的话,似乎话中有话。
他竟出动自己的死士来保护她,为什么?
是不信任齐帝安排的侍卫吗?
还是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