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连琋听到了她的闷哼声,担忧道,“你不必替我挡的,我身上有金丝软甲,伤不了。”
“尼玛你这马后炮,那刚才怎么不拉我一把?”
“我……”来不及啊!你动作太快了啊!连琋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内心呼喊。
君悦也来不及抱怨也来不及责骂也来不及喊疼也来不及跑了,因为射箭之人已经在他们十步之外,两马两人。
飞虎营的人,前面一人手中正拉弓,后面一人高举火把。
跳跃的火苗将他们二人照得清晰可辨,冷酷的外表,黑色的劲装,跟那天在城门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们难道不换衣服不洗澡吗?
“他奶奶的,还没完没了了。”君悦微微弯腰取下了腿上的弓弩。挺腰,收腹,开弓。同时冲连琋喊道,“蹲下。”
“咻”,“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两支箭同时飞射而出。一支向马上之人,一支向君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