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偷呢?”
“那个胖子的腰带上,染了一块红色的颜料,那肯定是盗者无意之中留下的。而当时在场的,手染颜料的,就是那个正在画灯笼的小男孩。”
“哦。”桂花恍然大悟,“那公子,你当时为什么不指认出来呢?也好把钱还给失主。”
君悦把玩着一个摊子上的荷包。“那胖子那么爱炫富,丢点银子对他影响也不大,就当是用于积德行善了。芦山镇不大,街头发生的事,不出两个时辰就能传到街尾。
我若指出了那个小男孩,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相信在他父亲的教导下,应该能改邪归正的。”
所以他刚才对那老板说是胖子的腰带上染了污渍,而不是染了颜料。是想给读书人留点颜面,也是给那孩子一条生路。
有时候,杀人的不是刀剑,是可怕的流言蜚语。
桂花又是长长的“哦”了一声,对他家主子是越来越崇拜了。公子以前讷讷的,傅先生说是因为他开窍得晚。
这不,一病之后,猛地就开了窍了。
可是这一开窍,就又得背井离乡。
大王到底是对他这个略有些傻的儿子不抱什么希望了,所以才让他去北齐,而不是让世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