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去看，发现芜夫人的眼眸余光恰好扫到他的身上，那浅浅暧昧的光芒让他有些发冷颤。
颤抖着转移了视线。
秦安妤一边听着一边记录，这是她应该要做的事情。
“不能和夫人合作，是霍氏的遗憾。”霍诩的眼眸微微眯起，掩盖住眼中的情绪，“所以夫人如果能够开出一个让我们两个都满意的价码，那我们应该还有继续合作下去的机会。”
并没有直接要断掉最后合作的机会，但也不是这样任由芜夫人狮子大开口。
“我要霍氏百分十四的股份。”
话音刚落，段皓便拍桌而起:“芜夫人，您知道什么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吗？”
他磨牙的声音，秦安妤离得最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芜夫人噗嗤一声笑了，拉着段皓的手，仰着头看她，姿态魅人得很:“我哪里贪心了，那百分之四的股份，我可是要送给你的。”
“什么？”除了霍诩面上没有一点痕迹之外，段皓和秦安妤都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这么惊讶吗？你应该是第一次收到我的礼物吧？”芜夫人又捂着嘴嘻嘻地笑，逗着段皓的感觉让她很开心。
“真的是给我的？”段皓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