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拾摇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唐尧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寒拾看不清的色彩。
“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空气忽然凝固,参禅佛意弥漫过后,丑陋的现实再一次浮出。
“阿弥陀佛。”寒拾看着唐尧,眼底波澜不惊。
其实唐尧明白,无论是谁请寒拾走的这一趟,其中缘由寒拾一定是理解并支持的。
像他这种拥有真正佛心的僧人,永远不会生长害人之心。
佛袍虽旧,佛心不旧,诵古老经文,梵音弥散,古寺钟声,野鹜游云,雷音佛堂,大雄宝殿。
释迦牟尼的洗礼。
“贫僧再无事,施主有何事?”
寒拾起身,静静地立着,身后隐隐透过窗外的微光,像是菩萨身后的宝轮。
唐尧微笑:“大师既无事,我也已受教,那就任凭尊便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无事的话,寒拾就可以离开了,这句话其实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为逐客令,因为唐尧实在是不想从寒拾口中,再听到些什么别的劝说的话。
寒拾又怎能不明白唐尧的话中之意?
微微一笑,寒拾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