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些人嘲笑他,有些人可怜他,更多的人不置一词。学校在他失明的第二天就把他开除了,他连未来都一并失去了。
“没有办法。我的失明,是永久性的,治不好,治不好……”老头儿淡淡地道。
“我们来聊些其他的事吧。”唐尧叉开了话题,老头不以为然的往事,对他这个听者来说却是难以接受。
他听不下去了,失明,黑暗,无边无际,恐惧……
“呵呵……”老头儿应道,“好好好,我们,进入正题?”
“您请。”唐尧回答。
相比于上一任光阴收容师,唐尧的能力还远远不够,他总会很轻易地,被讲述者的往事光阴带入某一个情景。
而这是相当不应该的。
作为掌管部分光阴的人,沉浸于光阴是不可取的,只有脱离于往事的束缚,才能从超脱的角度去观赏人生。
“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光明,是多么遥远的距离,渐渐长到我看不见,也记不起。”
光,是什么?
大多数的时候,光是热的,只有夜幕上的那面镜子是冷的,它浅浅反射着太阳的颜色,却反射不了温度。
大多数时候,光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