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不睡了,拿着那冰坨坨一样的矿泉水,爬出了后车厢。
简宁也没睡,拉住她的军用大衣,用眼神询问她去哪。
她们一动,其他女兵也纷纷睁开了眼睛。
冷得牙关抖到麻木,身无一处不僵硬的女兵们,根本无人入眠。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们都无法忘记那一夜的彻骨寒冷。
套用一句的形容,真的是蚀骨,深入骨髓。
“大家靠近点,互相取暖,别再矜持了。”
叶羽晨看看穿着大衣裹着围巾,缩进睡袋里,却还在瑟瑟发抖的同伴们,觉得这个夜晚好难熬。
后车厢感觉像个大冰箱。
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九点五度。
“我出去一下。”她小声说。
简宁担忧,叶羽晨看起来好疲劳,“小晨,你不会冷到要放弃了吧?熬过这些冰箱之夜,以后就好了。”
“噗,”叶羽晨笑了,“我不是放弃,我有那么菜吗?我去看看岗哨情况,他们更冷。”
下了车,叶羽晨冷得走路都同手同脚,四肢僵硬得像机器人。
冷风直往肺里灌,呼出的白气倏然消失在夜色里。
明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