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已经严厉的声称,自己是冤枉的!但是,依然被送往看守所,等待法庭的审判。
一方面,感到小人物的悲哀,有冤无处伸,有力没处使,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另一方面,我也深深地担忧,当公权力,掌握在极个别,没有任何原则和道德底线的人手里,《真实的谎言》电影里滥用权力的故事,会不会一再上演?
但我不会乞求,也不会第二次喊冤。
那不是一个大男人的风格!
虽然,我很担心清清老婆,还有儿子和永亮的安危,但是内心深处,从没想过,要乞求任何人的帮助。
没干过的事情,想冤枉我,没门!想强迫我签字,除非我,死了。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或许,若干年后,人们想起来,为我平反昭雪,感叹一声:硬汉哪!
那就够了。
1969,到你体检了!
一个魁梧的看守,叫着我的编号。
好的,同志。
其时,我正坐在看守办公室的椅子上。
一脚踢过来了,带着呼呼的风声。
谁跟你是同志?咹。要叫警官或政府!记住了吗?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