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没有说话,知道地位不对等,沉默,也是给自己尊严的办法。
到了小区,远远的看见我的女朋友,梨花带雨的坐在靠河边的长椅上。上身一件白色短袖衬衣,下面是粉红的短裙。
“晓萍”我下了车,急急的跑过去,“我来晚了,对不起!”
“我以为,”赵晓萍幽幽地扑进了我的怀里,“以为你不要我了-----55555”
“对不起”抱紧了心爱的女孩,感觉鼻子一酸,但我忍住了。东海不相信眼泪!
“小妹妹”厂长在后面咳了一声,“对不起,是我们开会开晚了”
晓萍抬起头来,什么也没说,我理解她北方人的脾气,喜怒哀乐都毫不遮掩的长在脸上。
“没关系”我只好替她回答着尴尬的厂长。
“谁说没关系的”晓萍狠狠的说,“罚你请我吃大餐!”
“好的,好的,遵命”我心里苦笑,但还是赶紧答应。在大连,我可怜的工资要分成三份,一份寄给前妻养孩子,一份要陪女朋友玩小资,剩下的才是自己的。好在那时候每天三顿在厂里吃住,不花钱,不然非得破产。
“这样吧”厂长发了善心,“厂里请客,给小妹妹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