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也与我不差多少,便带来给你试试看。”
郭嘉看着戏志才满脸笑意的模样,一时之间头皮都在发麻。
他不知道戏志才是真不知道此药的害处,还是假不知道。
若真不知道,来日有一日知道自己忠诚的主公将他推向死路,不知会是怎样的心情。
可若是知道,如今戏志才竟然将这害人的东西推到他面前来,到底是意趣相投的好友,多少有些心凉。
“我瞧着此物甚为怪异,总觉有些不妥啊,不若待阿婉回还,仔细看看效用,我再用不迟,志才,你身体不好,是药三分毒,药再好也不能胡乱食用啊。”
他想了想,还是提点了一句。
可戏志才却充耳不闻,直接将寒食散又包了起来:“我最近身体好了是事实。”
看来是说不通了。
郭嘉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心里是说不出的滞闷。
没有什么比看着好友一步步走向死亡更让人痛苦的。
“如今天下稍安,丞相与陛下也有心让大娘子回来,虽说不如豫州那般自由,却也不比一州事务那般艰辛,大娘子毕竟是女流之辈,如今这般已经废了极大的力气了,奉孝,还是早些回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