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怕,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此事阿婉放心即可,阿父心中自有定数。”
阿婉起身行礼告辞:“既然阿父一切都心知肚明,那我便不多嘴了,如今阿父身强力壮,有些事情还是莫要烦忧太过比较好,前些日子我为二弟把脉,他的身子不大好,阿父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曹操的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难不成连你都没办法了?”
“阿父……我治得了病,救不了命。”
阿婉长叹一声:“纵使百姓尊我为司农仙,可到底,我也只是个人,不是仙。”
曹操定定的看着阿婉的脸,似乎想要看出她真正的想法来。
曹铄的身体是不好,他也早有心理准备。
可如今当真从阿婉口中听到这样的诊断,他不免有些多想。
是否是因为他而让阿婉对自己的弟弟们痛下杀手,对曹铄见死不救呢?
阿婉一眼便看出曹操的想法,不由得冷笑一声:“阿父,若我真想至阿弟们于死地的话,宛城之行,我必定不会派遣月英随行,昂儿因女祸而死,岂不更合我的意?”
“行了,你先退下吧。”
曹操被点明了心思,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