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下子变得晦暗了起来。
曹操目光灼灼的盯着郭嘉的脸:“你们不反?”
郭嘉垂眸叹息:“始皇帝自称为寡,太子扶苏为秦二世胡亥所害,那位置太过寂寞孤冷,我乃谋士,只求明主,阿婉只爱苍生不爱帝王,这天下于我们来说,又有何意义呢?”
曹操沉默了,身形顿时佝偻。
郭嘉抿了抿唇,想到刚刚自己靠近曹操时,鼻端的那一抹异香,熟悉又陌生,好似他曾经闻见过的味道,再看曹操,似乎好像瘦了点,白发比几日前多了点。
这头风症真是太折磨人了。
曹操抿唇,似有不满:“夫人年岁渐长,再产子恐有碍命数,难不成阿婉连她母亲的命也不在意了么?”说道最后,竟有些嘲讽。
郭嘉垂眸,对曹操的嘲讽视而不见:“那也无法,毕竟不是一母同胞……且,她乃嫡女,怎能向庶出俯首称臣?”
曹操闻言沉默,确实,瞧那袁氏兄弟二人多年不和,争的不过是个嫡庶罢了。
便是曹操自己看来,也知晓自己这些庶子其实能上得了台面的不多。
曹昂得他与丁夫人教导,后又跟在阿婉身边两年,如今又随他出征打仗,是个好的,但和阿婉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