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袁绍出主意,颜良之事让他对豫州牧十分忌惮,他能感觉到,那就是个变数。
尤其是荀谌前去东武阳赎回颜良,那豫州牧居然当真就将颜良给放了。
这在田丰看来,只觉此女心机深沉,恐怕比起曹操来,也不遑多让。
“孙策虽占扬州二郡,所占之地却并不大,我军七十万大军,那曹阿瞒不过寥寥七万军,以卵击石,不足为虑。”
田丰闻言,顿时焦急:“主公,怕只怕那豫州……”
“我看你是被豫州那个黄毛丫头给吓破胆子了。”袁绍对于田丰的胆小怕事顿时不悦了起来:“哼,我这威武之师,普今天下,又有谁人能抵?”
说完,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对田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了,若这老儿还不知悔改,他必定将他下大牢去。
等袁绍离去,田丰这才苦着张脸,抬起袖子擦擦额头的汗。
荀谌一直站在旁边做隐形人,这会儿才走出来:“老将军,你何必如此呢,这般说话,总会惹主公不悦。”
自从荀谌从东武阳回归后,田丰就不曾与他说过话,这会儿听见荀谌这般说,不由苦笑一声:“主公这般……可如何是好?”
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