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节之人?”
“吾等乃是大汉子民,归顺陛下有何难处?”
“那曹公围困宛城数月都未有疲态,在这么下去,饿死的只会是宛城百姓。”
“是啊,要么打要么降,总是这般僵持着,总觉得心中烦闷的很。”
里面的人各执一言的争辩着,可偏颇的居然是降,张绣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用眼神威胁巡逻兵闭嘴后,转身离开了大营,兀自冷静去了。
又过数日,军中愈发的开始浮躁起来。
张绣这才召来所有副将,商议打开城门迎曹操之事,那些副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竟无一人反对,张绣的内心复杂极了。
曹操这些日子又叫阵了三次,攻城一次,夜袭一次。
都是小打小闹,并未尽全力,他准备打消耗战,将张绣耗死。
他如今财大气粗耗得起,却不想,这一日早晨,突然城门打开,待斥候来报时,曹操与程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凝重。
这张绣又搞什么鬼?
迅速点兵前往城池门前,却见张绣带着一众副将,副将们头盔甲胄佩戴整齐,而他独自一人身穿布衣,头上是包布扎,手里捧着宛城太守印和当初的诏书,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