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笑声从几人身后响起,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
高顺骤然转头:“候将军,你笑什么?”
“我别无他意,只觉众将军对人性了解之浅薄。”侯成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扶着剑从后面走了过来,站在了张辽旁边:“魏公此举,早有预兆,然将军却未曾发觉,早在将严夫人抛至长安城,便该杀了魏续才是。”
“住口。”高顺双目圆睁,怒斥一声。
“呵呵,将军将魏续当妻兄,然在将军将夫人弃至长安城时,魏续便不把将军当妹夫了。”
侯成丝毫不觉得惧怕,转身扶着剑又施施然的走了。
可留下的人却陷入了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辽才叹了口气,一句话都没说的转身离开了。
又过数日,吕布座下将士又折损千余人。
张辽几人言语试探吕布是否退兵,却不想吕布执意与张勋对战,张辽几人失望而归。
吕布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郁气更浓郁几分。
不战便逃,绝无可能。
入了夜,张勋急匆匆的从来到了偏僻的一处营帐,里面黑灯瞎火,毫无声响,在这处营帐的最中央,是一个大木笼子,他带着副将快步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