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也好让我安心。”
庞统称是,转身便上了马。
一路疾驰而出,只是眼睛里却满是阴郁。
现在才说担忧,真是可笑。
而曹操则是看着庞统远去的背影,幽幽的叹气:“这孩子是在怪我啊。”
“主公,此事……也是万不得已。”站在身后的侍卫小声的说道。
“是啊,万不得已。”曹操喃喃一声,想到阿婉,心里也有些唏嘘。
“总之,玉玺之事,暂且先莫要外传。”曹操吩咐自己的侍卫。
“是。”
庞统一路疾驰的往回赶,那些跟随他来许都的兵还未来得及休息,便接到了自己护送的人又回去的消息,他们又急急忙忙的跟上了。
等庞统回到昌邑,又是七八日后了。
昌邑城中从各地赶来的百姓更多了,糜芳干脆将家中不少陈旧的商品拿出来贩卖,虽然百姓依旧贫苦,但是生活必需品他们还是舍得花钱买的,积少成多,从糜芳这些日子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赚的不少。
郭嘉情绪倒是比较稳定,就是看起来憔悴的厉害。
戏志才留守昌邑,也知道阿婉昏迷的事,这些日子对郭嘉也比较照顾,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