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为天下大义而背叛,我还敬他是个真英雄,可如今,整个兖州有谁不知我阿父爱民如子,他为报私仇,枉顾天下人的性命,只这一点,我便十分恼恨。”阿婉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几人:“我要让那些心中有盘算的人看看,有些事儿能做,有些事儿,不能做。”
她说话的语气缓慢却满是强势。
这也让他们感觉出,从一开始,她也只是想要告知他们,而不是与他们商议。
陈宫必死!
阿婉透露出的,就是这个意思。
等荀氏叔侄和戏志才离开后,郭嘉走到阿婉的身侧:“你之前不是想要放过陈宫么?”
“呵,陈宫是死是活,其实我都不在乎。”
阿婉叹了口气:“实在是这些兖州众太过于自以为是,让我不得不下手啊。”
郭嘉点点头:“那我如今便带人去往周边去,宣扬阿父的仁慈才行。”
“还是夫君懂我。”阿婉对着郭嘉眨了眨眼睛。
这兖州的名士们不就喜欢给曹操戴滥杀无辜的帽子么?
如今他们夫妻二人,要将这个帽子,从曹操头上彻彻底底的拿下来,日后且看这些人,还有什么借口能拿出来说的。
从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