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直到进了屋子,才搡开他的手:“说话归说话,动手动脚的做甚?”
刘协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很快,又恢复了笑颜。
“今日贾诩辞官了。”
“哦?”唐药儿故作不知的问道:“他年轻力壮的,为何辞官?”
“说是母亲病重,回乡侍疾。”
刘协一边说一边搓搓手:“李傕少了此人,便如同少了一根臂膀,我心中实在是高兴。”
“陛下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我知我知,药儿,多亏有你,否则这宫中孤冷岁月,还不知如何煎熬下去。”
唐药儿抿了抿唇,幽幽的叹了口气:“我听闻说,李傕去了颍川将先帝之妻给掳来了?”
刘协听闻是此时,脸色瞬间阴郁。
“唐氏口风紧,到如今也未曾言明自己是先帝之妻,反倒是那李傕有心聘她为妻,不过已然被拒绝了。”刘协起身,在宽阔的宫殿中来回踱步:“我有心将她接回来,不知药儿怎么个想法?”
“哦?入后宫,还是……”唐药儿挑眉,心思却也是真的动了。
如今后宫只她一人在掖庭,若再多一人,也能够分担刘协这日渐旺盛的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