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陷入了危机之中了么?这事儿不成,若你受伤,我等便是死也难辞其咎了。”
“公达。”
阿婉连忙安抚住荀攸:“你该相信我才是。”
荀攸沉默,他又想到了那天早晨的惊鸿一瞥。
“自我回曹家以来,一直被他人看轻,便是我阿父,内心也不过将我当成一个寻常的小娘子罢了,可公达,我自小在秦岭中拜师学艺,三郎阿亮子龙等人皆是我的徒儿,我既能将他们教导成如今这副模样,便足以证实我这做师父的只会比他们更加好。”
阿婉侧眸看了一眼荀攸:“我从未在他人面前展露过我的功法,但既然你看见了,我便不瞒你了,公达,你可愿助我?”
荀攸抿了抿唇:“你要我助你为何?”
“不会让先生为难,只要不反驳我的提议便可。”
“那倒是不难,我只怕我赞同你,会被主公罪责。”
“先生助我,我怎会将您置于那般境地?”
荀攸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声短促而愉悦:“我临出门前,我那叔父曾与我说,一定要看好你,现在想来,恐怕叔父早有预感你会出此策吧。”
阿婉闻言,不由嗤笑一声。
“文若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