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不必了,婢子还记着回去复命。”阿莺连忙摆摆手。
“那好吧。”
黄月英有些可惜的撇撇嘴,她本想从这位师父的女婢口中知晓一些师父的脾性,现在想来是无法得知了。
阿莺笑了笑,转身带着女婢离开了黄氏的院子。
黄承彦这时候才走出来,伸手摸了摸木盒中的衣裳,不由得有些惊叹:“这些布料,便是在黄氏门中也是极其少见的,你这师父很不简单啊。”
黄月英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她可是我的师父。”
说着,就低头看看衣裳,心里痒痒的,终究没抵得过想要穿的欲望:“我先去换上给阿父瞧瞧可好看?”
“去吧。”
黄承彦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
他疼爱的女儿想要先将衣服穿给他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于是黄承彦就坐在堂屋里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过了大约一刻钟,黄月英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只见那衣裳似蓝又似紫,随着脚步移动,就好似涓涓水流在布料上流淌,可仔细看着,却又好似冬日里的皑皑白雪,看久了眼睛产生错觉后的色彩。
这还是次要,最重要的是,这衣裳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