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浑身上下都带着勃勃生机的野性美。
此刻,吕布正在房中与嫡妻严氏说话,却不想外面传来喧闹声,吕布大步走出去,就看见吕玲绮手中拖着貂蝉,一脸冷肃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阿父。”
“你拖着貂蝉作何?”
吕布一见吕玲绮此般作态不由得眉头一蹙,如今貂蝉正得他的宠爱,便是最宠爱的女儿他也蹙起眉头,想要训斥。
吕玲绮却不是那般软性子,任由吕布斥责,她将手中酒壶扔给吕布:“阿父,你且瞧瞧这酒壶上面的粉末是什么?刚才我恰好看见她鬼鬼祟祟的往壶中下药。”
“什么?”吕布心头一颤,连忙捡起落在地上的酒壶,拿起来用手指在瓶口一抹,果然看见褐色的粉末。
“貂蝉,这是怎么回事?”
“主君……”
貂蝉立刻跪倒在地,她掩面痛哭:“是妾的错,妾嫉妒夫人与夫君鹣鲽情深,妄图害死夫人谋求正妻之位,妾本司徒义女,心有不甘为主君妾侍,主君,妾错了。”
吕玲绮目瞪口呆的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貂蝉。
“你居然想要害死我的母亲?”
貂蝉不再言语,而是跪在地上微微倾下身子,哭的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