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上下翻腾,若仔细看去,还能看清银杏叶边缘闪烁的金线。
她骑着马,腰背挺直,一边跑马一边笑着与身边的阿婉说道:“我从未想过,我竟然会有这样尽情纵马的一天。”
“日后这样的日子多着呢。”要知道大唐的闺女各个都是骑马好手,入了门派人手一匹里飞沙谈不上,人手一匹禄螭骢还是有的。
“若不是娘子将我从徐州带出来,我也不知原来外面天地如此广袤。”糜蝉坐直了身子,目光悠远的看向远方。
与濮阳那郁郁葱葱的满地青苗不同,濮阳外的地界儿其实还有许多荒地,这看在糜蝉眼中就显得格外的荒凉了。
她眯着眼睛,享受着清风拂面。
“大娘子,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很羡慕你,也很敬佩你。”
“嗯?”阿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回去。
“我在家中之时,嫂子们总是告诉我,作为女子就该温柔娴雅,嫁给夫君后就该为夫君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甚至还要为夫君纳妾,为夫族开枝散叶,可来了濮阳后,我才知道,原来女子还能做那般多的事情,你每日去寓所处理政务,管理农桑,我听二哥说,你在东武阳时甚至帮子龙练兵,这些事儿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