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流苏随着动作飘了起来。
“这乃是七秀常服轻罗，你们先穿着吧。”
“阿姐,是不是日后阿姐也要收我为弟子？”曹贞凑过来，勾着阿婉手指，爱娇的对阿婉眨眨眼睛，随着丁夫人的教导和阿婉每日为他们检查功课时的相处，如今曹贞对阿婉的态度已经亲昵了许多。
哪怕明知阿婉是嫡女，她乃庶女，身份上天差地别。
可这天然的亲近感，却让她忍不住的对阿婉表达出依赖来。
“你若是听话，阿姐可以考虑考虑。”阿婉抬手捏了捏曹贞的鼻子，顿时笑了，刚准备继续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拽住了，她讶异的低头望去。
就看见荀灵仰着头，手指捏着她的裙摆，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大娘子……”
“你乖。”阿婉抬手揉了揉荀灵的脑袋瓜。
荀灵依旧一脸镇定的看着阿婉，好一会儿后，才抬手抱住阿婉的腿：“阿灵喜欢大娘子。”
阿婉：“……”
她的胃又开始抽痛了。
她倒是也想收荀灵呢，可荀彧可是荀家的嫡脉，士族嫡支嫡脉，她可不敢染指，没见她收的徒弟皆是家中长辈皆无之人么？若是告诉荀彧她收荀灵做弟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