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屏风里面走。
阿婉刚脱掉软甲,准备换上纱衣纱裤,就突然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
“郭奉孝!”
她挣扎了一番居然没挣扎开来,顿时咬牙切齿的唤道。
“明日我帮你教训志才,你莫恼了。”
若说刚刚推卸责任还有些良心不安,这会儿已经心安理得了。
“真的?”
阿婉眯了眯眼睛。
“真的……”微微发烫的唇印在她的后颈,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中。
很显然,被酒冲了头的男人此刻已经完全意识不到阿婉口气中隐隐含着的危险了。
“很好。”
阿婉咬着后槽牙点点头。
她以后有的是机会治他们,居然偷偷的跑去喝酒?这破身子还要不要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郭嘉从睡梦中醒来,就发现自己独自一个人躺在榻上,身边没有了阿婉的身影,迷迷糊糊间,一个纤细的身影靠近,透过屏风的薄纱,只能看见那个身影在外面来回的走动着。
“阿婉……”他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坐起身来。
“主人?”
然后就听见一个迟疑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