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阵前小卒,能做的也不过为君分忧罢了,如今我身为颍川人士,对主公功过尚不在意,其它不了解内情之人如何看法,又何必去在乎呢?”
郭嘉说话的速度并不快,若阿婉在此,该很轻易的发现,这说话的语气与她在马车中写信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悯之感。
糜竺闻言,果然脸上露出触动的神色来。
“说来不怕糜家主笑话,人人都道主公在颍川战场杀义军人头过万,可如今主公座下却偏偏颍川人士最多。”郭嘉一边笑一边无奈的摇头。
四大谋士,除了程昱,其它三个人都是颍川人。
“颍川战场一共死伤才不过万余,总不见得全是主公一人所杀。”
糜竺仰头叹息一声:“所以世人以讹传讹到最后,好话都变成坏话了。”
“糜家主所言极是。”
没了曹操残暴的形象,糜竺对郭嘉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如今东郡发展尚算顺利,拙荆于农桑之事多有奇思妙想,有了多余的马草,我们便考虑组建骑兵了。”有寒暄了几句,两人终于将话转到了购买马匹这件事上了:“如今骑兵人数逾千,马匹不过百余,实在差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