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我头次看见他的时候,也有些愣神来着。”
糜氏顺着她的指尖忘了忘赵云,脸颊不由得更红了。
阿婉望了望糜氏,又望了望背对着他们站的笔直的赵云,突然眼神晃了晃,一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
糜氏既然看的上还未发迹的刘备,那么明显比刘备条件更好的赵云……
这么想着,阿婉脸上却不动声色,端起丫鬟刚刚上的茶,抿了一口,心中心思婉转,不过几瞬,便想清晰了该如何去撮合。
“大娘子,我听夫君说糜氏有条羌胡和鲜卑的商线,可以购置上好的战马,那大娘子是否见过这些马儿呢?”
糜氏原本以为阿婉要问商线的事,刚想要开口说自己不太知晓,就听见阿婉话锋一转,转到了马匹身上。
所以一时间脑袋有些懵的点点头:“那自然是见过的。”
“那大娘子的相马之术岂不是也很不错?”阿婉顿时手合在胸前,满眼惊喜的看着糜氏。
从未被人这般热情看在眼里的糜氏脸颊顿时又红了。
矜持的点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阿婉状似抱怨的叹息一声:“前些日子,我送子龙一匹马,虽说子龙说是好马,可从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