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到了刘表手中,刘表与朕同是汉室血脉,难保此玉玺落入他手,会认他为主。”
董卓闻言,眉头顿时蹙紧。
“玉玺有灵,护的是我汉室天下,奉朕命令的宫女一命呜呼,孙坚也为它而亡,董卿若不想天下人共奉荆州牧为主,当先发檄文,再约束将士,莫要嗟磨长安百姓才是。”
刘协转过身去,缓缓往外走:“朕言尽如此,望董卿好自为之。”
董卓一言不发的看着小皇帝走出了大厅。
他知道小皇帝这会儿跑来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害怕天下奉刘表为主,他迁怒之再如同鸩酒刘辨一般鸩酒他罢了,小皇帝惜命,他既不想失去小皇帝这个底牌,也想让那些人的目光从长安分散开来,倒不如发个檄文,他不用出兵,天下诸侯自然闻风而动,于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这么想着,董卓也就速度极快的命谋士写檄文。
一边命人将檄文发至各大州一边也在内心唏嘘着,犹记得当初刚入洛阳,他面前站着刘辨与刘协,刘辨见到他后便哭闹不休,反倒是刘协,不卑不亢的回答他的问题。
他当时也感叹着,若皇帝该是刘协,若刘协再长大十岁该多好,他比刘辨更有帝王风范,如今想来,他只感叹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