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今日情绪十分糟糕。
昨日张邈遣人过来与他说了些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增加长恒长罗两地税收,长恒、长罗之前都无粮种下地,张邈视而不见,仿佛已经默认这两地给了曹操,可如今,这麦苗刚刚起来,还未成熟,张邈居然已经开始打这些粮草的主意了。
再加上昨夜歇在卞氏那里,欢好之后他状似无意说到洛阳部曲,卞氏居然为他们求情。
简直不知可谓。
那些人藐视丁氏,看轻阿婉,便是藐视他曹操,看轻他曹操!
于是一大早,曹操就派人将洛阳部曲给全部喊了过来,被阿婉抽了鞭子的部曲脸颊上的疤痕看起来有些可怖,此时他正与另外五个部曲跪在最前边。
曹操在他们面前来回的踱步,脸上全是怒意。
“既你们心中感激卞氏,而轻视我之发妻,你们这般的部曲我不敢大胆用之,虽说如今我正处于用人之际,可你们竟连正妻与妾侍的区别都分辨不明白,我也就不再留你们了,想走之人去文若那边领些钱,就当给你们践行了。”
说完,曹操站定身子,充满怒火的阴沉视线环顾跪在地上的百余部曲。
那些部曲闻言顿时匍匐在地,脸色苍白的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