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看着郭嘉略有些僵直的声音,也不再逗他,而是如实说了庞统的来历:“他父亲亡于太平道,胡汉护主逃难荆州,却不想半路被我救了,也算是缘分了。”
“庞德公既是名士,三郎跟随他才是最好。”
郭嘉有些怔怔然,到没想到自己随意救的仆从,竟然身份如此的不同。
“可我却有不同看法。”
阿婉挑眉看向郭嘉,眼中闪烁着极高的自信:“本夫人亦很惜才,欲收三郎为徒,夫君你看如何?”
“胡闹,你怎能收他为徒?”郭嘉眉头一蹙,当即斥道。
“我为何不能收他为徒?”
阿婉没想到郭嘉竟然如此反对,也一下子站起来,扬起下巴不悦的看过去。
“你……你乃是一女子,而庞统已不是垂髻小儿,如何能拜你为师,便是拜你为师,你还能言传身教不成?”
阿婉张了张嘴,怎么也没想到,阻止她收徒的竟然是自己女子的身份。
“便是女子又如何,在我们大……青岩,莫说女子为师,便是女子终身不嫁,豢养面首也是寻常事,我本以为我的夫君赞赏于我是真心,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夫君蒙骗于我的伪善之语罢了。”
阿婉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