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休息吧。我要去看看红槿,也许他会需要我的帮助”环飞缓缓的把沙文山放在门口,说完环飞自己都笑了。
沙文山沉默了一会,叫住了已经转身要走的环飞。
“不进来坐坐吗?”沙文山坐靠在在门口,看着环飞咧嘴一笑,吐出嘴里的血沫。
沙文山说话的功夫都能牵动伤口吐血,环飞才意识到他所受的伤比自己想的还要深。
环飞从来没有想过邀请别人去自己的石屋的想法,除非那人是红槿,他已经把那石屋当做了自己的家,属于自己的唯一的家,而不单是一间由不知名石头砌出的房子,在这个房子里他自由呼吸,修行生活,充实而自在,这种充实的快乐,在过去的家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自从父母去后,家已经不是家了,只是一间冷冰冰的房子。
“好”
沙文山勉强起身扶着石门,等环飞进去后就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大口喘着气。
“喂,老沙,你这是干什么,我可是纯爷们,对男人没有半点兴趣啊”环飞笑着说道,沙文山的房子里除了一个衣服架子上挂着几套西服外,就是十几口密封着的大酒缸。
沙文山艰难的朝着环飞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