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心思量片刻,在礼教和性命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将鞋袜脱去,扭捏道:“可……可以了。”
陆希略微打量了一下,只觉得止心的双足像是经过精雕细琢了一般,看起来很美观。
不过,陆希倒是没有这方面的嗜好。
陆希微微低身,用手托着止心的纤纤玉足。
止心不知怎么的,整个人都是颤了一下,就像是被触电了一样。
“不要紧张,放松。”陆希道。
止心“哦“了一声。
陆希很庆幸,这止心没有脚气之类的,甚至还有一点女儿家的香气,要不然的话,这工作怕是会很艰难。
微微凝神,陆希开始施针了。
施针完毕后,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止心脚底板的银针,流到放在地面上的金属盆中。
止心轻咬内齿,蹙着眉头,但一声不吭。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金属盆已经是放了足足一厘米的暗红色血液了。
当陆希见到银针上流出的血液回到正常状态后,这才将银针收回。
止心用毛巾擦去脚底残余的血液,重新穿上鞋袜。
“多谢神医,还未请教您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