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冤枉!”皇帝话音刚落,南安王与东平王都还没来得及反应,高阳王已经再次跪倒,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高声道:“河西王谋反之说既不属实,那父王与河西王串谋、泄露军机之事便更是子虚乌有。孙儿恳请皇祖父彻查此案,严惩造谣构陷之人,还父王清白。”
皇帝命他起身,却并未立刻回应高阳王的请求,而将目光扫过南安王与东平王。
东平王对密报上所述内容甚感意外,他盯着南安王看了半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晋王死后,皇帝诸子中有可能夺嫡的便是他与南安王。如果有人要对太子下手,那无外乎他与南安王两人。他能想到这一点,皇帝自然也能想到。东平王心里清楚对太子下手的并不是自己,那自然就只可能是南安王了。只是皇帝此时还未必知道究竟是谁,皇帝不回应高阳王的请求,显然是在等着看他们两人的反应。
于是他忽而愤懑地向皇帝奏道:“构陷太子,居心叵测,其罪当诛。请父皇下令彻查。”南安王动手拉下了太子对他而言自然也是有利的,只是他即便不能坐享渔翁之利,至少也不能做了南安王的替罪羊。
对于东平王的反应,南安王一看便知其用意。然而他却不急着为自己辩白,只是不屑地冷笑道:“父